加阿

你知唔知啦。

四十天倒计时……慌了慌了

感动天地!企划补完了!补完了!控制不住太开心了。一翻身天都亮了!肯定是个晴天。主题是年轻人就该有理想。第一次参加感谢神仙们带我玩。好歹没坑掉拖后腿。写打斗要了老命。大量参考原著。死亡之门的描写直接引用原著。新年大吉新年大吉。
(就算只有两天)现在也可以说我也是日更两三千的人了!补完企划是个好兆头,也许我今年就能发财。狗富贵不相忘。

02.23补
……后来才发现奇烂无比全企划文垫底并拉低平均水平一大截就是我了。真的莫名其妙,怎么看都仓促得不得了。也没来得及多读几本西幻了解学习(哪怕是瞎模仿一下呢)。丢人。我先前到底哪来的勇气说自己搞完了还大声哈哈哈哈哈。尝试取关发现是自己写的。哇我的老天哪我能不能屏蔽我自己。

04.17补
看路过和似离的联文,很喜欢也很羡慕,别人这才叫联文,文风不相冲且笔力相当,又很有默契相互了解……即使是两个人,内容也很完整连贯,对方哪里是伏笔,都很清楚。虽然路过说是配合对方脑洞,但也搭得很稳,就是能让人顺利接过去并给对方提供灵感再带一点搞事,主线却不会带偏,反而能帮助引出中心,一级捧哏选手(不是)
自己狗尾续貂搞出来的是什么东西,白瞎了那么好的前篇。

我的理想 下

http://shiningornone.lofter.com/post/1eff75a3_1244c7da

是与作业宝的联文,上在这里↑


“……我还记得那个赏金猎人一开始忽悠我说他接过好多任务杀过好多人,愣是把我哄得离家出走。”和喻文州并肩走出蓝溪阁的黄少天掂了掂刚接到的悬赏令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也不能说是忽悠吧。”主要还是你好哄。

“明明就是忽悠!搞得我以为他特别厉害!哇靠我当年一个小孩子!上天突然安排了一个行走大陆多年的剑客与我相遇!那不就是我命中注定要跟随他闯荡天下斩妖除魔名垂青史的意思吗?”黄少天一腔热血被激起,张牙舞爪,“结果呢!”

“结果呢,现在不也是闯荡天下斩妖除魔吗,离名垂青史也不远了。”喻文州宽慰他,随后提杖输入魔法通过传送阵验证,两人很快到了丛林外围。

“这哪能一样啊,以为剑客队友能带我飞,结果他拍拍屁股丢下句奇奇怪怪的暗示就走人了!一点都不靠谱!”黄少天抓着剑比划了一下,愤愤等着喻文州构建二次传送前的触发时间。

“好在你现在也是个能带人飞的剑客了,还附赠一个比他稍微靠谱点的魔法师队友哦。”喻文州把他往刚画好的阵中心拉了一下,防止他掉出去。

“就算是魔法师……你第一次打兔子还打歪了!不仅没抓到兔子反被老虎撵着跑,”阵法周围暗光一闪,黄少天的话因为空间转移强行被打断,不过他很快又接了上来,“对就是它!”

黄少天四下随意一扫,目光立刻捕捉到一头野兽,居然还恰好就是老虎。喻文州丢了个束缚术过去,冰雨立刻下意识要跟上,却又被黄少天放下,“算了算了欺负它没意思,继续走继续走!往哪个方向?”

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在丛林中央。然而这个情报其实非常模糊,不仅“中央”只是一种猜测,中央到底在哪里,他们也无从得知。事实上,他们刚刚进行第一次空间跳跃到达的传送阵就已是大陆联盟最远的公设站点了,如果从地图上看,就能发现代表这个传送阵的蓝点以东全部被深绿色涂盖,这表示这片地区至今没有得到过细致准确的探查。一般而言这样的地方都很难啃动,险恶的地理环境常常成为它们最主要的屏障,甚至会出现一些难以解释的奇异现象——比如西部同为深绿色的高原区,不仅空气中魔法元素少得可怜,而且所有魔法效果在那里都会受到极大削弱,平原上能火烧连营,在那里可能只能够点烟斗。对此,年年都有魔法师团队入驻研究,但至今也没有哪一支能给出确切答应。

时隔数年,从险些舍身饲虎到剑与诅咒的组合成立,两个当初跌跌撞撞的少年终于适应了远行生活。随着剑与诅咒招牌越来越响,他们路上时不时接一些悬赏和雇佣,竟也衣食不愁。按理来说,赏金猎人最为惜命,不会来到这种地方。然而这次悬赏却是由联盟发出的。联盟多年明线暗线查访,终于得到一点消息:黑巫师一派老巢就在这丛林里。近来境内大型暴力恐怖事件越来越集中,每一次事发第二天就能在联盟当地分部大门外发现黑巫师主动认领这次事故的留言和他们的图标。然而联盟精锐在查访过程中折损过多,万般无奈之下,联盟开出高额奖赏征寻能士前去摸底。悬赏刚刚挂上去,黄少天刚好路过,顺手也就揭了,等边走边看,才发现好像捡了个烫手山芋。然而年轻人胆大心高,气势正盛,不过小惊一会儿,回栈店把单子往桌上一拍说休息够了吗我们该走了,便也直奔边境去。

要不是两人随机应变较强,又在长期战斗中有了很高配合度,要深入丛林实在不容易。但即便如此,他们也花了大半精力在行路上。从他们看到的第一只野兽开始,陆陆续续又有许多禽兽出现。越往里走,遇到的生物越奇怪,很多都从未见过。一种两种也还好说,然而冒出的不明物种越来越多,到最后,无论草木虫兽,黄少天竟无一能认得。喻文州担心不明情况吃了亏,一路上吟唱几乎没有停,尽量隐蔽两人行踪,避免战斗同时也保存两人体力。

“你有没有发现这些东西……有些跟外面的长得有点像?”他们仍无法完全避免被攻击型生物发现,黄少天蹲在刚刚砍倒的一头巨鹿形兽前说道。

喻文州思索片刻,“一定程度上是有一点,但是比外界的要暴躁得多,个头较外界的大一些,攻击力也更强,就算植物也普遍有毒,像是……”

“就像是变异了一样。”

黄少天与他对望半刻,两人都意识到了什么。

“这些树比动物还要奇怪一些。他们的生长太混乱了。”

一般而言树木长势稀疏规律于南北方向有差异,即同一棵树上,如是一边枝叶茂盛于另一边,往往是南侧与北侧的差别。但这里的树却是东密西疏。难道有什么东西对它们的影响能超过太阳?

喻文州甚至无需过多观测,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们只要顺着稀疏一面所指方向走就行了。

“是太整齐了。”喻文州道。

他们又行进四分之一个日程,中间动用了几次空间跳跃,丛林依然没有尽头。喻文州尝试用魔法送黄少天到树木上方去看看,却发现这里似乎有什么空中禁制,规模似乎还不小,黄少天连树梢也过不去,他们不敢贸然触动,只得继续前进。然而正是又一次空间跳跃后,他们突然发现树群倾斜的角度大了一些,外围时尚且有参差不齐,到这里却只感觉每棵树都是平行生长的。两人左右一百步范围再测量对比,惊讶地发现疏面所朝方向也有些不同。如此再走三个一百步,把几次测量方向在图纸上以长线表示,延长相交后竟隐隐指向同一个点。

喻文州的猜想越发被证实,“我们可能就快要到了。”

再走数十步,黄少天骤然停下,同时拦下靠后的喻文州,一言不发缓缓拔出剑,双手并握。喻文州会意,聚出一团无色魔法,跟着他缓缓走向树林边线。

一片豁然开朗。前方七棵树的距离外出现一大块空地,以这块空地为中心,围绕着空地三百六十度花样旋转,最里五层树全部朝内生长并倒向中心,几乎要匍匐到地上去,不仔细看会以为是粗大的藤蔓,如同伏拜着的使徒,又像是渴求水源的濒死的人。靠外的则拼命向外生长,仿佛是里面有什么东西……避之不及。倾斜角度大得惊人,树根拔出土壤,枝条拼命向外探张,像是想要从土壤里逃出去一样。两厢一对比就更显古怪。

“只是空地?没有东西?”黄少天皱起眉头,正暗自思忖,一会儿却蓦地感觉到一双手贴上他侧脸,从后面盖住他的眼睛。

“放松。”喻文州低低吟唱几句然后放开手。黄少天立刻看到前方立着一座教堂式建筑,随着他眨眼出现涟漪似的波动,片刻才完全稳定下来。黄少天此时发现那栋建筑并不是从地面上建立起来的,原本的空地上全是密密麻麻复杂的图案,一直蔓延到树林里,而那座建筑就浮在中心。天空情况也与地面大致相似,魔法阵覆盖的范围却更广,从他们头顶一直铺过去,黄少天猜测应该是笼罩着整片丛林,他们先前遇到的空中禁制恐怕也就是这个了。整个场面不可谓不规模宏大。

“他们画的东西好像与你画的不一样。黑魔法?”他看过喻文州画的法阵都是泛着一点蓝光,这些花纹外却缠着一层黑烟,也不是仅仅一层图案,它们被深深埋在地里,呈现出断裂般的凿痕。喻文州只打量一遍也要色变,仅因其复杂与恶性质也远非常需要求所及,很难想象是什么样的人对于对人进行刻意折磨能有这般痴狂。

“他们不是魔法师。”喻文州沉默半晌,“他们不能按我们的职业来分类,只能按分工划分。他们来自各行各业,来自普通人、贵族、皇室,来自各个族群,我们将他们统称为黑巫师。我们至今不知道他们使用的法术能量来源和理论,只知道它们破坏力惊人,就算我当过黑巫师学徒也一样——人家还啥都没教过我我就跑了,你见着我那会我用的都是自己先前看的魔法入门书。”想想还有点遗憾,要不是迷了路,说不定就能了解到黑巫师的真面目了。

黄少天一眼就看穿他在想什么,翻了个白眼,“本来差点就成为黑巫师,好可惜哦!谁让你当时迷了路?不过也不算太亏,毕竟你碰到了未来最伟大的剑圣我。我们的任务是什么来着?”

喻文州对他调侃只笑笑,“找到黑巫师一派所在地。”

黄少天啧了一声,“那我们现在就算是任务完成了?”他摸摸下巴,“太歲了吧,来都来了,怎么能不带点东西给他们,太不好意思了。要不要跟我去炸了它?”

他说这话的语气就像说要不要跟我去买面包一样,喻文州垂眸看了一眼令牌,“乐意至极。”




说话豪迈,行事还是要慎重。黄少天最初以为是只有魔法师能看到阵法和建筑,但喻文州驳回了他的猜测。喻文州最开始也没有看到,只是因为捕捉到了周围能量交换频繁且幅度较大,时时有一种类似于高压环境的感觉,便催动魔法试了一下,没想到成功了,才又分享给黄少天。他们在林中驻扎三天,观察和进行了一定试探,顺便做些手脚。花纹刻很深,而且地面似乎是被特殊材质重铺过,普通工具难以留下痕迹。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委屈冰雨暂时充当刻刀,由黄少天提剑柄,喻文州扶剑尖半趴在地上对阵法进行修改。他们不敢进行太过分的改动,毕竟谁也不知道这由无数阵法累加交叠挂连起来的东西到底起着什么样的作用,又担心惊动里面的人,只能对明显具有如吸血、折磨、牺牲、诅咒、腐蚀等性质的部分加以一定转化或限制。对于两个少年来说,这确实是项大工程了。喻文州到之后松开剑时双手竟颤抖不止,而黄少天头一次觉得冰雨有这么重——哪怕已经是最轻的光剑类型了。

喻文州跪趴在地上埋头改刀的时候,居高临下的黄少天看着他垂落着的长长的头发,而喻文州手里的剑尖离他自己的脖颈不到半臂距离。

黄少天鬼使神差地想到:“我能轻易杀死他。”

如果喻文州当初顺利成为黑巫师,也许他就要对着喻文州拔剑;而一旦被他近身,喻文州就很难战胜他了。他最后也不会知道这个人本可以成为他最好的同伴,而他们能并肩走过很多年,剑与诅咒当然也不会存在。喻文州于魔法天生有极强亲和力,冷静执着超人,又长期有意识锻炼自己思维等能力,加上本身敏锐聪慧,成为黑巫师的话,许多研究实验他就不必亲自腰斩销毁,他的能力或许也能因无所顾忌而得到最大施展。

只是会造成无可估计的伤害罢了。无论他本身进不进行杀戮和破坏,他的那些远超当前的技法都会使大陆为之颠覆。

他在销毁自己心血研究的时候在想什么呢?他一向是心智坚定的人,但连黄少天都为他感到无比遗憾。再顺着回想,他们建立剑与诅咒后,喻文州再没提过黑巫师的事,虽然他本来也不常说起。至此黄少天不由庆幸:还好喻文州天性善而和。

事情就是这么阴差阳错,所谓缘妙不可言。

喻文州站起身就看到他一副明显走神的样子,哭笑不得,“少天?你在看什么?”

黄少天回过神,“没有没有,已经弄完了吗?

他闭眼再睁开,遍是飞扬活泼的了:“辛苦了辛苦了辛苦了喻大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们就轰了他们老巢!”




将至拂晓时,两个人影靠近了正殿。

“我猜测它并不是简单的障眼法,尤其因为它不似已知任何建筑风格——甚至可以说它的设计与现时代是脱节的。也可能是超出。所以我认为这很可能是使用了我们所不知道的时空法术。”喻文州传声给黄少天。

黄少天不会传声,只能在空气中画了个表疑问的符号,意思是:你有办法进去吗?

喻文州回复得飞快:没有。

没等黄少天噎了一口气缓过来,他又跟上一句:只有一点小技巧或可试试。

……就知道他不会没有想出办法就来了。黄少天无奈抬手,“您请您请您请。”

不知道喻文州用了什么办法让他们进入了内部,由于并行了一个小空间跳跃术,他们直接移动到了中心点,也是两人先前经测量计算后决定的最佳着落点。

然而他们刚刚落地就差点撞上人。一个声音响起:“欢迎到来。”

“欢迎到来……”“欢迎到来……”“欢迎到来……”成百上千个的声音紧跟着说道。

黄少天霎时毛骨悚然。一抬头,周围竟摆着密密麻麻看不到头的雕像,端在神座上,却个个面目狰狞形容扭曲而动作各异,诡祟异常。喻文州快速从后面敲了下他肩上兽吞,他便到了第一个声音主人身后,正是大巫师!他一翻腕直向人颈椎刺去。

大巫师轻轻摇摇头,“急躁。”然后黄少天就刺了个空。他马上双手反折变招劈向视盲角,身后一道黑光同时追上他的剑尖。

击魂术!

大巫师却手杖一点,四两拨千斤化开这一击,口中念念有词,身形便暴退到五步外。他手一抖,三步以内地面立刻铺开一层黑霜,赫然是一个灰阵。紧随其上的黄少天立刻感觉全身盔甲重了近两倍,手中光剑冰雨更是差点没抓住。然而他还是完成了一个上挑,随即转柄就是连突刺,大巫师连忙放出鬼步,扔下一串残影就向喻文州那边去。

喻文州早就盯着他,向外一推,六道黑中泛紫的的光柱从天到地向大巫师抓去。见六星光牢被他躲开,喻文州的燃烧箭矢也吟唱成型,箭形的火焰又跟着乌云似的一团迎面指过去。细碎的冰光破云而出,寒冰雨打得大巫师猝不及防,仓促甩手扔来一个光电环得到一隙喘息,竟是立刻使用瞬间移动就要走人。

一道璀璨剑光就是这时赶到的。

剑落长空!

黄少天一击犹如银河落地,成功打断了大巫师的吟唱,大巫师迫不得已正面接下,硬生生用一个浮空挡住,冰雨与手杖刮擦出尖锐的嗞声。

“好能耐的后辈。”大巫师再次退开。他此时处于下风,反而不急于走掉,他甚至笑了笑,扶了下巫帽,神情自若,也不显狼狈。

“您还是这么厉害啊。”喻文州手头聚拢着魔法,不忘回他一个笑容。

“你们认识?”黄少天前后一想突然意识到什么,“这就是最开始差点收你为徒的那个黑巫师?”喻文州点头。黄少天抱起手臂端详了片刻,突然咦了一声,一挑眉,“原来大家都认识啊,不好意思怠慢了刚刚打急了没认出来。”

“不劳介绍,”黑巫师一副很欣慰的表情:“你小子这些年也成长不少,当初还只会拿一套修锄头的方法跟我讲修剑呢。”

“不跟你废话了,你们其他人在哪?”

“其他人?”黑巫师一顿,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大笑起来,“你们没有看到他们吗?”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们没有看到吗?从你们进入森林,他们就在你们脚下、在你们上空、还有这座礼堂、这些神像,他们无处不在。他们不停向我汇报,尖叫着你们的名字啊!”

他笑得失态,两人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无数声音又重叠发出大笑来。喻文州干脆一个混乱之雨放过去,黑巫师却又是一杖点开,脚下还未到消散时间的寂静之阵突然片片破碎。

“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喻文州瞳孔一缩。

这个路子,很符合喻文州先前提过的一个献祭之法,当然也是被腰斩项目之一。只是此刻想这些不合适啊……黄少天瞥一眼喻文州,见他只是安静站在一边抓着灭神的诅咒,也就镇定下来,好整以暇看着大巫师的表演。

喻文州开口,“你用的是谁的不得好死来制作这个阵法?”

巫师眉飞色舞高喊,“别误会,他们可都愿意得很啊!”

黄少天冲他呲牙一笑,把剑架到肩上。

幻影无形剑!

大巫师啧一声,“不要闹腾,不要打断我。滚开!”他抬手做抓取状,四周所有神像的头颅应势炸开,他从塑像中拔出一样什么,不要命地冲来。黄少天踩着六个剑影步上前迎战。

大巫师避也不避,手心一翻,却是一面镜子!黄少天骇然发现一模一样的吹飞攻击向着自己而来,险些被削了首级。他强行抽剑回防,手腕处穿来刺痛,他猝不及防一抖,护膊被生生截掉一大块。

他刚闪开,喻文州的魔法擦着他过去,黄少天大吼:“收回去!”

然而已来不及了。镜光一闪,本应在大巫师身后出现的死亡之门在喻文州背后凝立出来,旋转门徐徐转动着,弥漫出的黑气穿插在血气当中,张牙舞爪汇集成线,像是触手一般朝着四下目标抓去。喻文州避无可避,顷刻被重伤。

黄少天立即扑过去,比他先一步到达的却是黑巫师。“没有想到,”黑巫师却突然停手,新奇地打量了一下喻文州,“竟然这么快就想到死亡之门。”

死亡之门内黑气所凝聚出的触手一般的线条会自动追击方圆一定范内的目标,抓住目标后就会迅速拉扯到门内,而后给予强大的伤害。但由于镜子实际上只反射了伤害,魔法发动者是喻文州并没有被改变,所以死亡之门的抓取被同步返回喻文州身上后对大巫师依然有效,只是喻文州就必须硬扛伤害了。这对于魔法师来说是致命的。

“但是你也变成这样子,真的有能力杀我吗?”大巫师饶有兴致问。喻文州摇摇头,脸上不见沮丧,“您踩到这里,我的目的就达到了。否则定位到您还真不容易。”

“难道你能用它困我一辈子不成?”大巫师笑眯眯说着,“傻孩子,你甚至不能伤害我。为什么不选择跟随我呢?现在你发誓跟随于我依然有效,还是命比较要紧吧?”

“您还没有回答我,您用的是谁的不得好死,制作的中心阵法?”喻文州摇头。

“你会猜不出来?那都是你的前辈们啊!”大巫师叹气,“你难道还不明事?我知道你有做过部分实验,你会不知道它的魅力?我们完成了它!你却不向我们致敬和效忠?却不赞美我们?”他一个瞬移到墙上神像上,失去头颅的雕像肢体动作夸张,五臂向上扬起,好似正托着他。

黑巫师就站着它上面,张开双臂高声吟唱起来,声音变得又尖又细,像是钝刀扎入颅骨摩擦。地上突然亮起一圈一圈繁复花纹,黑烟从花纹中挤出,怨魂一般游窜。整栋建筑震动起来,他们看不到的是外面空地上场面也是如此。大巫师脸上渐渐出现癫狂的神色,他把直楞楞的手臂来回挥舞,像在指挥一场盛大的演出。

黄少天和喻文州却不动作了。

很快大巫师僵住,他不敢置信地尝试好几遍,该有的光暗烟火全都有,却都在一半卡住无法继续。他再望向喻文州和黄少天的眼神几乎要能滋生出诅咒,“你们干了什么?”

“你是疯子吗?你竟然敢动它?你难道不知道我们为了它付出了什么,难道不知道它意味着什么?愚蠢!新时纪的路你也敢挡?你们就该跟你们的愚蠢一起给它奠基!”

“疯子居然会说别人是疯子吗?”黄少天嗤之以鼻,“新时纪与你有什么关系?新时纪是我们的新时纪。”

黄少天当然知道他们做了什么。那是喻文州未完成的作品之一,也第二次被他亲手破坏掉了。

“退。”黄少天的耳边响起喻文州的嗓音,他毫不犹豫收势撤开,便见寂静之阵在大巫师脚下亮起。大巫师却似无所觉,他两眼翻白,黑烟围绕着他剧烈升腾,拼命调动魔法,与寂静之阵抗争着。

看着就不像要搞出什么好东西。黄少天立刻蹬上雕像补上一剑。附加着喻文州同时给的折叠穿透,这一击如白虹贯日,连着镜子一齐击碎,从他胸口撕裂而出。黑巫师被带得向前扑倒。地动山摇,维系者消失使整个伪建筑开始崩塌。

万事方休。





“你们确定要以‘剑与诅咒’为名的组合签订悬赏条约吗?”
“确定。”

“你们确定以‘剑与诅咒’的组合名代替个人名义接受荣耀勋章吗?”
“确定。”





“剑与诅咒”因杀死黑巫师一战成名,他们在又七日后破晓时分走出丛林,旭日初升,晨间温柔的风穿过草木招摇,把薄雾中的阳光带到他们身边。万物熙皞。收到消息等候多时的使者向他们致敬。

他们接受了联盟最高奖章,消息传开,人们都不敢相信战胜黑巫师的是两个这样年轻的孩子。而“剑与诅咒”的故事还远远没结束。而我们可以预见的是,他们终将成为一段传奇,与诸多传说比肩生辉。

合上书,又有无数受到激励的少年走向远方,荣耀的故事永不落幕。

“我的理想是成为最出色的剑客。我觉得我挺不错的,是可以名垂青史的那种。”多年前的黄少天拿着刚刻好的半块“剑与诅咒”令牌说。

喻文州把另一半缠上手腕,回答道:”我也如是。”

要 要不坑了吧
讲讲完整事情 讲讲结局 就 就算了好伐啦()

2017.12.18补充
绝不认输 头胎亲儿子 一定会搞完的
先全部设为自己可见好了……放着丢人

Kodi Leah💩:

但那时你若有些孩子尚在人世,你就活两次:在他身上,在诗里。


Sofia Yuki😌:



于是他融化了,成为夏天在游乐园掉下来的香草雪糕,裹上沙粒石头软绵绵蓬松的化开。是一种死亡。套在小熊维尼的玩偶服里,在雷声劈开的半昼黄昏,平静地坐到涂装是卡其色的长凳上,手指缓慢地松开,脱力一样,黄黄蓝蓝的气球一并升起来,被风吹得散开。小熊维尼的红色T恤慢慢渗出深色,变成樱桃派馅料的颜色,瞬间是一股甜味漫开。他融化了,所有仅存的童话色彩都掉落,变成很淡的一点点,无声的黑白动画,所有他的迪士尼伙伴们。他的眼睛忽而燃烧,直到无公理世界童话永眠。